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月球已近,火星尚远 中国航天工程师迎接挑战


 
月球已近,火星尚远 中国航天工程师迎接挑战  
 

月球已近,火星尚远 中国航天工程师迎接挑战

嫦娥四号探测器总设计师孙泽洲。航天科技集团五院供图

新华社北京6月24日电(记者喻菲)嫦娥四号探测器总设计师孙泽洲的头发理得很短,两眼炯炯有神,透着英气,与人交谈时语速飞快,条理清晰。

“每次看到月亮,我都会想到中国的探测器在月球上留下了印记。嫦娥四号成为第一个在月球背面软着陆的航天器,我作为从事这一任务的一员,感到很自豪。”孙泽洲说。

从月球到火星

上世纪90年代中国开始论证嫦娥一号时,中国仅有支持近地卫星的测控网,如何实现地月之间38万公里的测控还是个难题。

学习测控通信专业的孙泽洲参与了探月团队。“1996年第一次听老专家讲月球探测时,我感到月球还是个很遥远的目标。”他说。

如今,晴朗的夜晚,孙泽洲更多的是遥望天幕上红色的火星。“我现在觉得4亿公里很头疼。”孙泽洲笑道,指的是他的团队正承担火星探测器的研制任务。

中国计划2020年发射火星探测器,一次完成对火星的“绕、落、巡”。这样形式的探测还没有哪个国家实现过。孙泽洲说,这体现出中国在空间技术发展中的“首创精神”,但难度非常大。

月球已近,火星尚远 中国航天工程师迎接挑战

中国火星探测器外观设计构型图。国家航天局供图

火星探测对中国的航天工程师来说是全新的挑战,他们要解决地火之间远距离测控通信以及如何登陆火星等问题。20世纪60年代以来,国际上已实施的40多次火星探测任务,成功率约为一半。

最让孙泽洲担忧的是火星的大气。

“当年我们研究如何登陆月球时,觉得月球如果有点大气该多好啊,我们要完全靠探测器携带推进剂,一共不到4吨的发射重量,三分之二带的都是推进剂。可是当我们开始研制火星探测器时,发现有大气也很麻烦,虽然不用带那么多推进剂了,但是火星大气的不确定性带来的问题,要比没有大气复杂得多,有些事靠运气。”他一连串用了好几个“很麻烦”来形容研制火星探测器中遇到的难题。

但他和团队勇敢地迎接着挑战。“正因为有压力,才能带来技术的进步。”孙泽洲说,“等我们的探测器登陆火星后,我们就又成长了。”

永不止步

39岁的李飞从小就有太空梦,在天津大学学习机器人专业后,2009年进入中国航天科技集团五院工作,成为嫦娥三号、四号团队中的骨干。

月球已近,火星尚远 中国航天工程师迎接挑战

嫦娥四号着陆器总体主任设计师李飞。航天科技集团五院供图

“我们的探测器可以理解成机器人。嫦娥四号动力下降是全自主的,可对月面的障碍物识别判断,自主降落到安全着陆区,这就很类似机器人。未来的深空探测中,尤其是到了更遥远的火星、木星、冥王星等,通信时间越来越长,需要更智能化的机器人。”李飞说。

他回忆说,研制团队在北京郊区开展着陆器的悬停试验时是寒冷的冬季,因为仪器要在低温下工作,试验都是在凌晨进行。研制人员每天三点起床去做试验,白天还要分析数据,坚持了一个月,非常辛苦。

李飞说,中国探测器登月过程的制导导航控制技术是世界领先的,尤其是悬停避障技术让国际震惊。美国的火星探测器有悬停避障技术,但在上世纪六七十年代美国登月是宇航员控制的;苏联的月球探测器没有悬停避障技术。中国是第一个在登月中实现探测器自主悬停避障的。

一次俄罗斯同行对李飞说,他们把嫦娥三号整个登陆过程看了上百遍,研究中国人到底是怎么做到的。“我们曾经无数次研究过苏联当年的探月任务,现在反过来是他们学习我们了。”

“从事深空探测最大的乐趣是探索未知,能对中国和全人类的科技发展都有贡献,这是最吸引我的地方。”李飞说。

孙泽洲说:“深空探测都是高风险的任务,从事深空探测,我们不能止步,总有新的挑战在前面,但这正是深空探测的魅力所在,如果多年只重复做同样的事,没有挑战,也就失去了探索的意义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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登上月球背面的嫦娥四号着陆器和玉兔二号月球车 。国家航天局供图

“地球上最幸福的人”

孙泽洲和他团队中不少人既参与了月球探测,又从事火星探测,这样的机会全世界罕见,他们觉得自己是“地球上最幸福的人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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